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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這確實有點不對勁。正當占四成菲人民在替每日三餐無著落發愁之際,他們的總統與她的家屬卻掙到一筆共達五億披索的龐大財富。
這並非意指亞羅育總統家族發大財,是犯了過錯。但不管怎樣說,這卻表明政治統治階層,以及社會特權階級並沒有利用他們的影響力,幫助人民擺脫貧窮折磨。
據“社會氣象站”二零零八年第一個季度展開的民意調查顯示,平均在五位受訪著當中,共有兩人承認由於三餐不繼,實際上是生活在貧窮界線之中。而這代表七百十萬戶家庭,或約略代表全菲人口其中的三千五百五十萬人。
與此同時,娥惹·馬加巴牙·亞羅育同期間的財富卻漲升一千一百萬披索,亦即自二零零六的八千八百六十萬披索總共資產,至二零零七年截止,漲升到九千九百六十萬披索。她兩位目前擔任眾議員職位的兒子,亦掙得龐大財富:米奇共掙得值一億五千五百萬披索的資產,而拉杜則掙得值八千六百萬披索的資產。娥惹的小叔依義·亞羅育在二零零七年掙得的資產,共值一億五千三百萬披索。 亞羅育家族所擁有的共值五億披索總資產,只代表占據國家職位的親屬,那些占據地方政府職位的家屬尚不計算在內。它包括地產、珠寶首飾、汽車、家私、股票、證券、以及存放銀行裡面的現鈔,是占多數菲人民做夢也無法得到的。
另方面,經濟專家估計一個家庭每個月平均至少需擁有八千披索的收入,才能勉強渡活。意思是說,三餐勉強溫飽,還有剩錢以應付衣服或醫藥需要。
但實際上,大部份家庭只賺到上述數目之一半的入息。憑此推算,亞羅育家族所擁的總資產,約略代表十二萬五千戶每個月平均賺到四千元入息的家庭之總收入。
本國的政治經濟分配,也非常不公平。考慮到政治特權階給予同時也駕馭經濟。窮苦貧民一直在盼望他們的賑濟。但是,卻從來沒有實現。這種情形一貫是如此,將來仍然不會改變。
身居政治特權階級最高職位的代表,亞羅育夫人的資產打從二零零一年她開始接管總統職位算起,共增加百分之五十。她在當時擁有的資產,只值六千六百七十萬披索。
娥惹的二位兒子所擁有的資產,打從二零零一年算起,也漲升不少。現齡三十九歲,米奇於當年開始涉足政治,中選擔任班班牙副省長之職。然後,復在二零零四年和二零零七年中選擔任該省第二分區眾議員之職。現齡三十三歲,拉杜於二零零六年在他的太太的家鄉南甘馬磷省定居。翌年,他中選擔任該省第一分區眾議員之職。而他的叔父依義·亞羅育中選連任,擔任西黑人省第五分區眾議員之職。他目前所擁有的資產,只及他在二零零一年所擁有的兩億八千萬披索資產的一半,大概是跟太太分居後,他分給太太所導致。但就算只剩下一億五千三百萬披索,他仍然在眾院最富裕名單,榜上有名。
原是一個非常強烈的對照:標明自己是貧窮—由於三餐沒有著落—的菲律濱人民的入息,卻相對逐漸在失去其價值。貧窮人民的生活水准逐漸在下降。通常,他們僅依靠白飯勉強糊口。 倘若拿“社會氣象站”的民意調查報告拿來跟亞羅育家屬所擁有的富甲天下資產作比較,就會致使菲律濱社會的陳舊牢騷繞響於耳:富有愈富裕;貧者愈貧窮。
就足以證明這個社會制度偏袒政治階級人士,對待貧窮受駕馭的平民,則殘酷無情。目前的馬加巴牙和亞羅育家屬絕對不可能擁有目前的聲望和地位,若不是依靠他們的長輩的政治庇蔭。目前擔任省長或眾議員職位的政治族群,他們的祖宗打從西班牙統治時期就已經在擔任斯職。很少新的名字能夠擠入這個特權政治階層。被駕馭的平民需要擁有大把鈔票,雇用惡棍,才有可能在選舉中擊敗舊有的權貴顯要族群。事實上,貧窮候選人在選舉中是絕對無法扮演稱王稱霸角色。他們只能扮演乞討施捨的乞丐角色。
一旦當權,政治皇朝就會設計掙得更多財富,以鞏固他們的政治影響力。抽取回扣是常見的弊病。他們同時竭力制造良好形象,藉采取提供津貼或增加薪酬的宣傳花招。煩請睜開眼睛看一看,他們甚至成功拋弄使“政治分肥”受到社會的接受,盡管實際上,它是萬惡之源。
就算被駕馭的平民喊得聲嘶力竭,要求實現改革,也完全無濟於事。因為統治者只管作出假允諾、敷衍了事。目前,存在粉碎政治皇朝,讓真正人民代表當權的需要。但國會拖延至今,還遲遲沒有通過相關法案,縱使於一九八七年批准的憲法擁有明文規定。此外,也存在改善選舉制度,以結束買票或其他選舉舞弊陋習。然而,卻未見有任何一個參議員或眾議員在朝這個方向采取行動。所以,貧民照舊會推選同一批舊的政客或他們的親屬擔任政府要職。唯一的差別,若用“社會氣象站”的民意調查報告作根據,屆時會出現更多貧民三餐不繼,糧食沒有著落的尷尬情形。 摘譯自“菲律濱星報”
(JARIUS BONDOC)專欄
